散文-且歌且行的岁月——读《伊豆的舞女》有感

且歌且行的岁月

——读《伊豆的舞女》有感

 

乘车上班,一路上刚好把《伊豆的舞女》读完。千代子,百合子,熏也陪了自己一路。下车之前他们也终于到达了故乡-下田。
掩上书卷,高中生还在雨中疾行,沿着曲曲弯弯的道路,顶着电光火石之势。此时重重叠叠的山峦,繁盛茂密的原始森林,深邃寂静的山谷已留不住他的脚步,欣赏伊豆秋天迷人的景致,更欣赏着伊豆舞女动人的身姿。藏青色的有着白色碎花的衣衫在追逐着,追逐着流浪的艺人。从修善寺跟到汤岛温泉,又翻过了天城岭,汤野温泉而后到达下田。
汤川桥上的那次初相遇,只在那一回眸的刹那,一股浓烈的思乡之情,便涌上心头了,是一个漂流异地的浪子在想念自己的今生不得相见的亲人,更为这些有亲人却不得不飘零的三个柔弱舞女。思念,牵挂,不舍,同情与怜惜全部都缘于同样沦落于天涯的深深感触。
“今天晚上,那些艺人住在哪儿呢?”是的,那些艺人能住在哪里呢,千代子,百合子,熏,荣吉和他们的母亲。背了重重的柳条箱,提了沉沉的包袱的舞女们,把家扛在肩上的艺人们。春天离开大岛,秋季正在伊豆的一行五人。
“客里似家,家似寄”鼓声,三弦声,此起彼伏,应和着他们翩翩的身影。
夜已经深了,浪子仍然睡意全无,聆听着门外急促的脚步,歌已停,舞已止,昨夜的浓妆未退,嘴角依然残留着殷红,酒酣之后的客人是否会玷污那些艺人。轻柔的鼓声从远处又慢慢地传来,泪水早已悄悄地湿了浪子的衣衫。
歌舞喧哗的余音仍然在木门之间回荡,衣香鬓影的气息依然在回廊上徘徊。这不是那个在雨后的温泉中,伸长了手臂,向作者呼唤的那个瘦小的孩子吗?这不是看到客人来,悄悄把自己的坐垫翻过来送过去的那个女子吗?这不是那个擦拭铺席,把水端过来,羞红了脸颊的那个娇羞的小家碧玉吗?是那个赢了五子棋的小小孩子吗?是那个若即若离,始终保持一段距离的腼腆女吗?是那个早早在河边悄悄等待,而后目送船只渐渐远去的熏吗?
秋天,原本就是一个多愁的季节,繁花似锦之后的萧条,萧条之后的又一次的繁茂。异乡的盐商,鱼商,文具商,旅居在外的人们,因了歌和舞的陪伴不再寂寞的过客们。
一切都在船的桨声之中渐渐远去了, 母亲对熏子的叮咛, 与客商未下完的那盘棋,已经淡了的白色的影子。漂泊的生活掩盖不了的他们身上的那份无忧无虑,那份美好与纯真。浪子回去了它应该回去的地方,而百合子,千代子,熏却继续他们的行程,歌着,舞 着,悠扬的三弦声和铿铿锵锵的鼓声又响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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苑会梅

苑会梅,笔名:慧梅。出生于黑龙江,就读于南京大学环境学院,现旅居新加坡。一直喜欢阅读和创作,偶有小说,诗歌,散文发表于《南京大学校报》,《黑龙江日报》,《新华文学》,《海外文学》,《千岛日报》、《齐鲁文学》,《新加坡诗刊》,《南北作家》,《作家新视野》以及各网络公众号平台。